2021年,有人说是“亚洲恐怖片元年”,理由是有四部分别由马来西亚、泰国+韩国、中国的恐怖片问世。

这四部电影不是拿到一些小奖项就是在影展获得空前反响,人们口口相传,在自主安利下造就了一场恐怖片的狂欢。

《灵媒》号称中泰两位大神合体,结果拍成“摄像师的自我修养”,主角被咬成筛子仍高举摄像机,以伪纪录片的模式向世人科教了摄像师的行为准则。

不过,虽然剑走偏锋,但好歹两部电影野心不俗,立意深远,虽说没吓到观众,跟什么“恐怖片元年”有些落差,但起码还算不上烂。

上映前,它说是被金马拒收(其实是没过首轮),上映后它说是被网飞拒收(其实是格调与平台不符)。

比日本更,比欧美更血腥,口味之重令人侧目,“绝望”、“猎奇”、“阴影”等词汇一股脑灌输,就差说出

然而与锣鼓喧天的造势相得益彰的是,《哭悲》在某豆评分开分也不过7分,仅仅两天时间后,更是光速跌落到6.1,按照趋势,这部电影最终分数也不过是5分多点。

痛感也并没有遗失,他们会感觉到累,感觉到痛,甚至还能在被感染的情况下感受到某些身体部位的变化,从而享受鱼水之欢。

正如片尾的病毒学家所言,感染者只是被压制了边缘系统,他们所有的动作都指向一个最终目的——满足。

正如电车上的猥琐男而言,他认为信息时代下的道德感已经成为枷锁,当下社会的人们都习惯性戴上面具生活,把脸藏进手机中隔离真实世界,在不断敷衍对方与压制自己的抗衡间隙中苟活。

所以我们看到,为了抵抗这种束缚,即便在感染之后,这些带着社会符号的角色们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反而根据身份进行了专项报复——

这种惯性主导了我们的思考,模糊了暴力与理智的界限,也在淡化道德感的力量,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寓言处理,它表露了暴力其实藏在每个正常人的皮囊之下。

我还曾幻想过,倘若有一批自带抗体的人,在保持理智的情况仍然把自己伪装成感染者,从而给自己一个实施暴力,满足的借口,也未尝不是一段令人揪心的剧情。

当时觉得,影片制作经费不高,不如拍一部非常紧张、很暴力残忍的电影,来展现人性中的悲伤悲哀 —— 于是就写成了这部“疫情、病毒、僵尸、人类失去人性与理性、血腥、残忍的剧本”。他说,“我想拍摄一部影片,受到某种病毒感染,激发出人性最恶的一面。

明明打着血腥暴力的旗号,却在很多场面采用回避处理,猥琐男爱上眼珠的戏份也就罢了,连磨具和砍头的画面也略过,医院的蜈蚣交欢只敢给局部,连个整体全景都没有,实属有些小家子气。

就连《南方车站的聚会》都有“雨伞穿胸而过,迸发出漫天血花”的瑰丽场景,而作为一部高举无底线的影迷专供片,却在本应直观展现画面的情节遮遮掩掩。

我曾试想过,倘若《哭悲》没有被媒体穿上皇帝的新衣,在某些专项电影节拿到奖后,悄咪咪走进市场。

作者 diesel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404 Not Found

404 Not Found


ngi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