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 Dance》作为背景音乐,0103 010 中每一集都会出现n次以上。这种高密度高频率的,让大家看剧的时候都听这首歌。

当《想见你》一年来在各种场合被滥用,难以激起更大的娱乐效应时,《野狼disco》接过了这一棒,成为年轻人的“新宠”。

伴随着一阵窸窣的鼓声铺垫,第一首病毒式的旋律突然出现,彻底开启了2020年第一首神曲诞生的信号。

白自己也没有想到,这首收录在《Last Dance》 1996年专辑中,时隔20多年几乎被遗忘的老歌,会因为剧《爱情的尽头》 OST而再度走红。

得知这首歌占据内地热搜后,一向冷面的伍佰忍不住调侃“我怎么这么厉害?”而原作者的声音再次成为助推歌曲热议的导火索,加速了《想见你》的二次传播。

标榜个人特色的年轻偶像和新生代网络名人,在公共空间不断放大自己的声音,但仔细一听,却显得空洞无物,这也是郑钧会在综艺节目《中吐槽榜》中崩溃的原因。

所以,观众愿意把目光聚焦在那些创作过经典的老牌音乐人身上,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也是华语乐坛今天举步维艰的无奈选择。

作为台,的客人,他一直致力于闽南方言的创作,用人文色彩描绘他成长的故乡,但现在人们对此兴趣索然。

所以,当这些都被忽略的时候,伍佰留下的流行记忆就成了k歌榜上流行的“土气情歌”。可惜这首歌《Last Dance》也是这么贴标签的。

当我们理清思绪,重新审视伍佰和他被忽略的作品和故事时,也许你也会遗憾地发现:《Last Dance》 复燃,不仅是大众审美下跌的表现,这个现象更是对华语歌坛的一次“高级羞辱”。

我觉得最先引起大众眼球的是他在2004年“生命之热演唱会”上挥汗如雨唱《Last Dance》时那段被称为“神之笔”的独白

这句话与歌曲的主题无关,但因为这场表演live变成了《突然的自我》 MV,导致了歌曲的流行传播,这种不合逻辑的独白开始以段子的形式广泛传播,逐渐演变成了大家在壁橱底层的祝酒辞。

伍佰说这句话没有实质意义,只是他一时兴起说的。正因为这次“接地气”的传播事件,观众也在无形中对伍佰有了“土”的第一印象。

这个1968年出生,活了半个多世纪的传奇人物在他青年时期养成的审美体系一直延续至今——戴着大镜,披着散乱的头发,穿着松垮的衣服和裤子,满头大汗的歌唱。

显然,这个形象对千禧年后的听众而言是老套且浮夸的,对此网友也从伍佰的舞台呈现上总结出规律:伍佰不需要太多东西,一把吉他一台电风扇,他就能开一场演唱会。

在一次访谈中他辩解道:美的地方都是有缺陷的,它必须要有辛苦才有美,必须要有很热很热的天气,拍出来的招牌才会有温度。

2003年电视剧《粉红女郎》的热播,《挪威的森林》成为大众心目中的一代佳作,这首创作灵感来自于村上春树同名小说的爆款热歌,看过原版MV后,或许你就不会觉得它有多文艺了。

开车时,伍佰忧郁地望向窗外,左手把弄摄像机右手紧握方向盘的操作,让人感觉莫名其妙又略带喜感。

在车流中,伍佰带着墨镜伫立于车流涌动的街道,多次横穿马路。让人觉得这是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反面教材”。

令人咋舌的是,2008年伍佰居然还代言过游戏《风火之旅》并创作了主题曲《风火》,而这首歌的MV也是伍佰土酷造型的极致,迷幻氛围的顶端。

五毛特效配以长发武士的人物造型出现时,这一刻,他不是摇滚教父,而是找不到工作在网吧一刀999打传奇屠龙的失业青年。

由于伍佰的歌曲内容大多描述潇洒的浪子、失意的男人,这造就了他歌曲的主要传唱地为:Tony老师的理发店、小破ktv、网吧等市井场所。

伍佰,本名吴俊霖,出生于台北嘉义县六脚乡蒜头村,传言中他因为小时候学习成绩好,五门功课都能考100分,便有了“伍佰”这个绰号。

由于家境原因,伍佰年少时期的画家梦逐渐破灭,后来在听到“Deep Purple”的作品时,电吉他的音色令他为之震撼,从此“成为一名吉他手”又唤醒了他的第二个梦想。

1987年,年仅19岁的伍佰逃离了父母希望他“留在村里当一名邮差“的愿望,和同学结伴来到了台北。

一开始为了维持生计,伍佰卖过保险、摆过地摊,甚至做过一段时间的舞厅小弟,在底层尝遍了酸甜苦辣。

尽管后来被伯乐倪重华赏识签入了摇滚厂牌“真言社”,但在众多精英文青的氛围下,伍佰的创作依然没有高屋建瓴。

在一次代班主唱兼吉他手的演出中,伍佰相识了键盘手大猫、贝司手小朱、鼓手Dino,四人排练时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让伍佰看到了契机,一支在歌坛影响深远的摇滚乐队——China Blue正式诞生。

1992年是乐队组建的第一年,结合了闽南语、国语的第一张摇滚专辑《爱上别人是快乐的事》正式发行。

遗憾的是,这张专辑并没有为伍佰带来多少市场价值与听众传播,满打满算下来,也只卖出了七、八万张的销量。

在工业造星的年代,新人歌手这样低迷的销量很有可能是意味着将被公司抛弃,再也没有第二张唱片的可能。

“你是摇滚乐队,我们应该去Live house,一个个慢慢唱,唱到每个看到你们的人,都变成fans,这就成了。”

于是,伍佰&ChinaBlue沿着这条崎岖小路一直走,他们在四年间几乎跑遍了所有音乐节、酒吧和Live house。

1995年5月,他们在一次演出后的现场音频被制作成专辑——《伍佰的LIVE-枉费青春》。这张专辑让人真正见识到了伍佰式的摇滚。伍佰火了,“现场之王”让他声名鹊起。

从早期的蓝调摇滚,到金属、电子乐,再到实验性的先锋音乐与歌曲中的特殊元素,伍佰一直都在不断摸索。

2001年,在伍佰作曲制作、林夕作词的合作之下,莫文蔚推出了一张极具先锋气质的概念专辑《一朵金花》。

歌曲中奇特的节奏和极具工业感的另类电子音色,在当时的歌坛是一种完全的颠覆,说是前卫音乐一点也不为过。

甚至到2016年,伍佰依然力求多变,在第三张闽南语专辑《钉子花》中加入了鲜有使用的另类合成器音色与afrobear(非洲节拍)。

方言作为一个地方文化的源头,伍佰显然没有忘记,甚至融入了他的音乐血液当中,并由此发展成了极具伍佰个人特质的“台客摇滚”。

正如赵本山之于东北,郭德纲之于天津,伍佰从早年到现在一直没有放弃刻画故乡,把闽南语文化推往大众视线的使命,而闽台人民也将伍佰视为“精神导师”。

换句话说,单靠种田养不活闽台人,他们必须背井离乡外出闯荡,用风险换取利润,他们的故事中常常有这几个共性:借钱、干大事、荣归故里。

所以,闽台人天生就有种敢冒险的冲劲儿,这是地理环境所赋予的,而恰好出生在僻壤小镇的伍佰看到了这一切,并用自己的音乐方式将其转化成了一种独具美学的“台客”精神。

伍佰出道至今的发行曲目中,除了会在一些国语专辑里夹带私货般暗藏几首闽南语歌曲外,他甚至在1998年、2005年、2016年分别发表过三张纯闽南语专辑《树枝孤鸟》《双面人》《钉子花》。

可能“台客“对很多人而言是很落俗的,但“台客”精神在我这里对我而来说就是一个字“雅”,我要把它变成一种新的美学,去为文化创造新的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大众眼中的流行天团五月天,在早期第一张出道专辑《第一张创作专辑》中也加入了闽南语创作。

尽管后来他们掉转船头,专攻流行领域,但我相信每个闽台人是都有母语情结的,只是因为市场原因有些选择了放弃,有些选择了坚守。

伍佰的坚守是有价值的,他让闽台人民在单一表达窗口下看到了自身地区的文化依托,并持续不断的影响着新一批年轻音乐人在闽南语体系下的创作。

或许未来,当人们再次回顾伍佰作品时,大家才会发现2020年初在营销效果下热捧《Last Dance》是多么可悲,伍佰的成就也绝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土味”就能概括得完。

作者 dies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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